逃离上海的企业去哪儿了?
去年开始,就不断有朋友问我,上海是不是要完了/上海是不是药丸啦… 看到最近新闻都说上海解封后很多企业撤离…… 其实啊,这些企业本来就没打算在上海深耕发展。 以前大家都抱怨大城市生活成本高,企业成本也大。所以,工厂、研发、销售之类的部门都想着法子往乡下跑。 结果呢,疫情这三年,大家发现企业就算搬到乡村也照样活不下去了——交通不便导致物流成本上升,员工外出被感染风险太大等等问题一个接一个出现。 于是,有些企业索性就不搬了,就在大城市熬着吧。毕竟大城市人才密集度更高,上下游产业链也更完备,对于企业的研发和创新更有利。
当然,也有企业扛不住压力跑路了的。 这类企业一般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或者传统制造业,产品技术含量低,对人才依赖程度也不高,且产业链上下游衔接紧密,可替代性强的行业。比如说服装、玩具、塑料五金等产品制造。
这一类企业主要跑路方向是东南亚和南美。以出口为主,加工贸易模式。 当然,如果仅仅是业务迁移,那倒是好说。 最怕是企业跑了,债也不还。比如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上海汇付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破产一案,作为一家从事网络支付业务的公司,其旗下两大品牌“汇付天下”和“汇票通”在行业内都具有较大影响。
该公司注册地在上海市宝山区,实际经营所在地为深圳市南山区。自2019年底开始,公司因经营不善,开始出现资金流紧张情况,随后便陆续有客户投诉款项无法按时收回或公司法人失联等情况发生。 经查,上海汇付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共有45家成员企业,分别分布在广东深圳、浙江杭州以及江苏苏州等地。这些企业之间存在法人股东重叠交叉、高管人员混同的情况。
据天眼查数据显示,上海汇付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案件高达618件,涉案总标的达27.8亿元;而作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信息更是高达853条。 这家企业的典型代表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边大量招聘应届生,给就业学子提供大量实习机会;另一边,又频繁更换法务团队,试图通过拖时间的方式无力偿还欠款。
人口流出不代表产业净流出
2017年,全国16个超大城市常住人口增量榜中,排名第一的是西安,年度增加接近39万人口,遥遥领先于第二名深圳的不足23万;如果扩大到2013-2017年的5年数据,排名首位的仍然是西安,5年合计增加120万人口,其次才是深圳、广州、北京,5年分别增加116.3万、115.8万和83万人口。
大城市落户政策松绑和中小城市吸引人才政策的加码是上述数据变动的主要原因。然而,在人口向中小城市回流趋势下,“逃离北上广”的说法已经流传很久了,但似乎北上广等特大城市的人口依然在不断增加,特别是作为“第一经济大省”的广东,2017年常住人口较上年增加近170万,总量达到了1.1亿人。从这一点来看,所谓“逃离北上广”似乎又是个假命题。
表面上看似矛盾的“现实”下,有两点需要进一步澄清:第一,人口向“北上广”这类一线城市回流并非最近几年才出现的新气象,自改革开放以来一直存在,只不过近些年通过媒体的传播、相关研究的介绍等更多进入到人们的视野之中;第二,人口向一、二线城市回流并不等同于制造业企业从一、二线城市向中、小城市转移,事实上,近年来,许多劳动密集型企业从“北上广”这类一线城市和东部的发达地区撤出,向中、小城市和中西部地区转移。
城市竞争力的内涵
一个国家区域竞争力的变化往往率先反映在城市层面,而城市作为区域经济最具活力的集中区域,其发展与转型在很大程度上引领着区域社会经济发展的方向。因此,如何构建城市区域竞争力成为我国在新时期、新阶段的重要课题。
城市区域竞争力的内涵和范畴是动态变化的,不同经济发展阶段的侧重点各不相同。一个国家的城市区域竞争力在该国处于经济追赶型阶段时主要表现为利用低成本要素要素吸引资本集聚,而资本的集聚又会带来城市区域规模的进一步扩大和城市区域实力的不断增强,劳动力净流入不断增加,人口城市化持续推进。
城市区域竞争力评价指标
指标体系构建应遵循科学性、系统性/综合性和可获得性等原则。科学性原则要求构建的指标要能够真实反映城市区域竞争力的状况,而不是为了“凑指标、做评价”而设定指标;系统性/综合性原则要求所选择的指标既要全面、综合、能够从总体上衡量城市区域竞争力的状况,又要能够刻画出各要素或子系统的具体特征,做到指标数量适中、重点突出,避免过分“复杂化、指标化”;可获得性原则要求所构建的指标能够获取真实可靠、时效性强的数据。
指标权重确定应遵循客观性和一致性原则。权重的确立关系到最终评价结果的走向和准确性,客观性原则要求尊重指标的“原始面貌”,不能过度“加工”,指标权重应依据各指标的信息量来确定;一致性原则要求权重的确立与数据的来源、样本的范围、参照系的选取等保持一致。
结论
综合评价结果显示,广州的区域综合竞争力排名首位,其次是杭州;从子系统来看,区域创新和区域辐射系统能力成为区域综合竞争力最强城市(系统指数超过0.7)的主要因素,而区域需求成为制约区域综合竞争力的重要短板(系统指数低于0.5)。
人口流出城市并不等同于产业净流出城市。从产业的区位行为来看,以金融业、现代服务业为代表的高附加值产业依然热衷于高度集聚于特大城市,而劳动密集型、资金密集型产业从特大城市/经济发达地区加速向其他中小城市和中西部地区转移;在人口、产业转移/调整过程中,特大城市的产业更趋于高端化、现代化,而其他城市也因为新产业的进入促进了当地就业和经济发展,区域协调发展将从过去更多在大城市和中小城市、东部和中西部地区的“转移”向更注重“优化”转变,这是我国区域经济发展的新阶段和新常态。